指尖下的鲛纱，轻盈丝滑，划过指间的触觉，带着几分沁人的凉意。
爱不释手的触感。
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嫁衣，闻言只是笑了笑，并不明说，“大抵，是因为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想明白了什么，她却只字未说，低着头的眉眼柔和地一塌糊涂，像是化开了的蜜糖水。
顾辞也不问，看着她喜欢的样子，轻笑，“去试试，看看合身不……片羽呢？”
“大抵睡了吧。”她说，“无妨，明日我再试就好了。”本来就有些害羞当着顾辞的面换嫁衣，若是……若是不好看，若是糟践了这么好的嫁衣……
心中羞怯，却又忐忑，明日趁着他不在，先偷偷试试看看效果心中才安稳些。
眉眼垂着的姑娘，有些羞赧，有些怯缩，倒是难得的什么心思都搁在了脸上，很好猜。顾辞抿嘴浅笑，在她身边并肩坐了，低了头看到纤长的睫毛，看着泛着粉色的耳垂，看着她细长白皙地脖颈，以及松散的袍子领口下，一抹雪白的弧度……
顾辞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附耳低语，“若是如此……倒真是可惜了奏响，“傻姑娘，这种时候……应该闭眼睛。”
上古名琴，终遇知音。
掌心宛若被羽毛轻轻扫过，又扫了扫，然后归于安静。明显是小丫头眨了眨眼，乖乖闭上了。
顾辞勾着嘴角轻笑，就着蒙眼睛的姿势将人揽进了怀里。
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满足到让人无声喟叹。他低叹一声，尽皆无言，半晌才道，“真的……不试试？”
她在他怀里，早已害羞到连眼睛都不记得要睁开，闻言只是闭着眼摇头。
这傻丫头……倒是还记得拒绝，还以为这会儿害羞地顾不得了呢……哎……
可惜。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刚沐浴过的带着些湿意的头发，散着栀子花的香味。她很少用这样浓郁香味的皂荚，甜甜的，让人……贪恋，他低头轻嗅，声音越发沉缓温柔到溺出水来，“真香……”
“就……片羽买的。”
绞尽脑汁推给了片羽。平日里沐浴她素来不喜人伺候，各种香味的皂荚一直都搁在那里，今日……今日也就是突然间鬼使神差的，想要用一用别的。
谁知，这人大晚上地过来。她像是偷用了红了个透，害羞地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你、你、你赶紧回去啦！”
顾辞仍未松手，反而紧了紧手腕，低了头轻笑，耍赖，“不走。左右片羽已经看到了，如今她好好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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