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二年正月,就被爷爷分出去单过。
当时爷爷给父亲分的东西如下:两个窑洞(父亲自己箍的)、3袋荞麦、一袋土豆,一袋玉米,一些锅碗瓢盆,再加上几块加起来差不多有120亩的土地(崎岖不平的山地居多),而且这些土地都是父亲在结婚前亲自套着牲口开垦的荒地,说白了,土地质量很差,3到5年内基本上种不出什么好庄稼。
父亲在兄弟六个里面,属于最能吃苦、最老实的那一个。
所以,当初爷爷即使给他这样分家,他也没有太多抱怨。
只是相对来说,母亲毕竟是女人,心眼小,这些年每次提起爷爷就要唠叨个不停。
在爷爷的名下所拥有的众多土地当中,父亲他们弟兄六个当初一个一个分家,其实并没有全部分完。
就比如后山那块地,爷爷从始至终都没有将那块地分给任何一个儿子。
去年后半年,那块地里推了一个井场,按照当下的政策,打井队后续要给爷爷赔偿6万多块钱。
按理来说,这笔钱一旦付给了爷爷,父亲他们六个儿子都应该有份。
结果谁成想,钱还没有赔付下来,爷爷就已经宣布,这笔钱只属于小爸一个人。
爷爷这句话一出,不仅仅母亲不乐意,其实除了小爸一家之外,其他人都不愿意。
“不给分就不给分呗,6万块钱就算我爷打算平分,到咱们家也不过才10000块钱,更别说,想要我爷平分那笔钱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
王满银拿起桌子上放着的半牙子西瓜吃了起来。
“你说的倒是轻松,那可是10000块钱,再者说了,这里面仅仅只是钱的事吗?你爷他要继续这么干,将来老了就别指望我和你爸给他料理后事,看你小爸一家能不能给他养老送终”
母亲越说越气,眼看着眼泪又要掉下来。
可王满银明白,母亲就算再气,其实也没什么用。
通过前世的记忆,他清楚的记得,后山井场那笔钱爷爷最终还是一毛不少的都给了小爸。
至于等再过些年,爷爷去世了以后,父亲和母亲还不是跑的飞快的去小爸家帮忙料理后事。
说白了,父亲和母亲一辈子都是老实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根本干不出那种不孝顺的事。
王满银前世活了30几年,虽然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但有一点他看的很清楚。
老人如果偏心谁,很多时候那都是一辈子不可能改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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