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到才有鬼。”女佣因身上脏臭，本就不悦，听到她这么说，更加生气，丝毫没把沈烨放在眼里。
劝告无果，旁边的人不再言语，蹲下身开始收拾残局。
以为没听到的沈烨，在电梯门口将她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偏过头淡声问：“我的脸很恐怖吗？”
引领的女佣被忽然提问，看着沈烨的脸一时慌张说不出话，不是说不凑近，她听不到吗？
沈烨眉心微蹙：“说话。”
女佣心头一颤，小心翼翼开口：“沈小姐，她只是心直口快，您不用放在心上的。”
不回答的答案，沈烨自顾自抬手摸了摸脸，一条长疤，好了也有印记，碰触顾栖冶脸时的触感还记得，光滑细腻，棱角分明。
电梯门开，女佣轻声提醒：“沈，沈小姐，电梯到了。”
“算了。”
说罢，沈烨转身往回走。
女佣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不敢去追沈烨，慌忙跑下楼找顾栖冶。
不顾规矩，抬手推开门，冲正在打电话的顾栖冶焦急道：“先生，沈，沈小姐出事了！”
顾栖冶猛地站起身，椅子刷的一声撞在书架上，哐当一声响。
——
顾栖冶大力推开卧室的门，随即就听到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流水声。
女佣要去看，耳边冷不丁响起顾栖冶的声音。
“出去。”
闻言，女佣两人不敢耽误，麻溜地往外跑，并带上了门。
顾栖冶走到浴室门口，抬手叩响：“沈烨，你在里面吗？”
浴室内，沈烨背靠墙蹲在淋浴头下面，头埋在膝盖里，没调的冷水不停砸在她身上，听到屋外的声音，一动不动。
“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好不好，出来我给你报仇。”顾栖冶诱哄着，却还是得不到回应，他有些急，以为没听到，加高声音：“沈烨，把门打开好不好？”
激动之下，咳嗽不止。
沈烨听到咳嗽，动了动，站起身关掉淋浴。
听不到水声，顾栖冶抬手又敲：“沈烨，我错了，咳咳，开开门。”
他打电话前来看了沈烨，但没有醒，不知道才走她就醒了，发生这样的事，也是他用人不慎。
蓦地，浴室门被人拉开，沈烨换了干净衣服，头顶用一块白毛巾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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