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人命相提并论。
……
“至圣先师保佑,千万别伤了先师像……”
国子学工地大成殿外,看着被炮弹砸断的梁柱和殿顶的破洞,赵成已是一脸惶恐的诚心祈祷起来。
“呵呵,我说赵公公,那孔……那至圣先师要是真能听到你的祈祷还能让炮弹砸了自己的家?再说你又不是读书人,你虔诚个什么劲儿!对了,不是说有人伤到了吗,人在哪儿?”
自从得知这国子学还只是刚开始在修建后,钱宽就已经不再有什么担心的。
所以对于赵成的祈祷,直接就将其归为了封建迷信的钱宽,却是四处搜寻起了那被炮弹误伤之人。
“学生欧阳伦,见过驸马爷!”
就在钱宽四处搜寻打量之时,只见一名二十出头,身着紫色细布袍、头戴平定四方巾的俊郎书生,此刻却是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冲他揖手行了一礼。
很显然,眼前这受了无妄之灾的倒霉蛋儿或者说幸运儿,已经从先前来查看情况的人口中知道了钱宽的身份。
“兄台不必多礼,说起来这事倒是在下……呃,你说你叫啥?”
面对眼前受伤的书生,原本还有些愧疚的钱宽,在听到对方的名字后顿时不由得愣了。
“学生复姓欧阳,名伦。乃是国子学生员,现于户部历事……”
虽然不明白钱宽在听到自己名字后为何会有这种反应,但对方毕竟是位在侯伯之间的驸马,所以如今只是一个国子学历事生员的欧阳伦,此刻也只能规规矩矩的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去,咱这是遇上正主了啊……不过欧阳伦不应该是进士的吗,现在咋成了国子学的实习干部?’
凭着冥冥之中的直觉,钱宽一眼就确定了眼前这欧阳伦就是那个原历史上被老朱砍了脑袋的正主驸马。
只不过,对方为何从新科进士变成了国子学的生员,却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古代文人走科举入仕才是‘正途’,升迁之路的潜力才会越大。
但钱宽不知道或者说忽略了的是,与这个时空一样,原历史上的洪武年间,其实也还没有形成后来三年一考的科举定制,总共也就举行过六次科举考试而已。
而洪武十三年前,也就只举行过两次科考,分别是洪武四年的恩科及洪武五年的正式科举。
而以欧阳伦尚公主时的年龄来说,这两次科考无论哪一次,他都不可能考中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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