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扎进毡房唤人。
魏垣将马车停到一处,上前与之交涉。
毡房里走出一位年轻人,二十来岁,皮肤黝黑,警惕地望着魏垣,待魏垣解释完来意后双方才知道闹了个乌龙。
于是牧民一家赶紧让纾雅进了帐中歇息。
青年自言全家都是降了炎国的吐谷浑人,以游牧为生,方才的牧羊人正是他父亲。
他的父母不常说中原话,但都能听懂,只是刚才情况危急,吓得忘了分辨,后来看清魏垣那张脸,以为是回纥人,还身染血迹,更不敢靠近。
魏垣只说自己是炎国大臣,前往肃州赴任,中途妻发寒症,想改道入附近乡镇暂休,遂与护卫长官发生龃龉,大打出手后才获机会离开。
牧民一家见纾雅无论从面容还是装扮上都是个不折不扣的中原女子,身旁小姊妹也是如此,外加可怜她病痛的模样,便留她在家中暂住。
他们将纾雅安置到一张毛毡床上,搬来暖炉煨红炭火,又端了一碗热汤喂她喝下,终是缓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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