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难做:“好了,好了,吾不怕你把地板砸坏,怕你这般磕着自伤身体……这件事你有大过,吾亦有错,吾御下不严。你该受罚,吾亦该受罚。”
高木定春忙道:“主公无错,主公您这样做,臣下万分惭愧!”
直虎素手一抬:“吾御下不严,罚至年节,不得食精米,不得食荤腥,不得食味增,不得着华服,不得有口腹之欲,只可粗衣淡食。即使例事,亦不可违。”
“你连犯两斩,吾暂且记下,罚严整旗本军纪,往后不得再有违禁令!罚你至年节,只可清水洗身,不可近女色。友三郎,你可服气?”
“唔……主公,臣下愿退回名刀赏赐…………”
“不可以,功就是功,过就是过,功不能抵过,过不能抵功。功绩过失本就不是能相提并论的,就像你昨天吃了饭,以后都可以不吃饭吗?”
高木定春有些为难,两个月不让碰女人,关键自己家中还有个十岁妻子,食髓知味的哪里能保持的住。但一想到主公对自己的惩罚,自己还能吃到香喷喷的大米饭,主公连米饭都吃不到,不禁垂泪。主公对自己的惩罚太残忍了,不能吃大米饭生不如死啊!
“主公!臣愧对主公啊!”
好好一个男的哇哇大哭起来。
把直虎整不会了。
哎嘛,高木你上戏毕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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