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
秦昊冷声道：“静公公，给他盛一碗，让他尝尝滋味。”
静公公盛了满满一大碗稀粥，端到张仲文面前：“张大人，请吧！”
张仲文硬着头皮，喝了一大口。
麸皮粗糙如砂砾，咽下去喉咙生疼。
噗！
一碗稀粥没有喝完，张仲文就忍不住吐了出来！
秦昊指着张仲文的鼻子，大骂道：“朕给你三百万两银子！你就拿这猪食来赈灾！连你自己都喝不下去，你让灾民们吃这种东西！你良心何在！”
张仲文跪下，老泪纵横：“陛下，您冤枉老臣了！老臣也是没办法...实在买不到粮食！就连这些麸皮，也是老臣花了大价钱才买来的！”
秦昊冷笑一声：“朕给你那么多银子，你告诉朕买不到粮食？”
张仲文低着头：“陛下，是真的！”
县令也跪下：“陛下，您错怪张大人了。真的买不到粮食！”
其他官员也都纷纷跪下，为张仲文鸣不平。
苏贵妃走过来，帮他捏着肩膀：“陛下，您消消气。也许，此事另有隐情。
秦昊脸色阴沉三分，河东道的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秦昊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坐在椅子上，问道：“朕问你，粮呢？”
张仲文解释道：“英县附近地区的粮食，都被商贾给买光了。他们都在屯粮，就算朝廷花钱买，他们也不肯卖。”
“这些商人都在囤积居奇，准备发国难财！”
苏贵妃诧异道：“那你为什么不从周边的州府买粮，调拨过来？”
这里毕竟是苏贵妃的家乡。
她实在不忍心看到乡亲父老们流离失所，被活活饿死。
张仲文苦笑一声：“今年天灾频降，附近州府的粮食，只够他们自己的百姓吃，不能轻易调拨。”
“而且，其他州府的商贾，也都在屯粮，不肯卖。”
苏贵妃急了：“那怎么办？难道看着河东道的百姓活活饿死？”
“怎么办？杀！”
秦昊双眸迸发厉芒，杀意纵横：“这群屯粮的商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他们真以为，朕是软柿子，不会杀他们？朕这就下旨，杀了他们，开仓放粮！”
张仲文忙道：“陛下，万万不可！”
秦昊蹙眉：“为什么？”
张仲文低声道：“因为...牵头屯粮的商人，是李牧的二儿子李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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