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这料子很稀奇么?」站在门口听见母亲说的话,韩秀才好奇起来。
「这料子老婆子是没看过的,叫什么不知道,但很能确定这是上好的丝绢。看纹路花样,定是那大都城里的新式花样。」韩老太仰头感慨:「咱们这样的人家,买块红绫布做身嫁衣能得意半辈子。我听说城里的布庄铺子卖的丝绸一尺就要一百二十文?」
韩北卿点了点头,她隔上几日就要进城送棉布,知道市场上各种布料的价格。
「哎呦,我这辈子能穿上十文钱一尺的生绢就知足了。」韩老太有些嫉妒又无奈的指着东厢的方向:「可有些人,生下来就是金命。他若是穿上了生绢,是咱们家让人家吃苦了。」
「能保命就不错了,还挑什么呀。真要是当宝贝一样供着,不出两天全村都知道咱们家捡回来一个金疙瘩。」
韩北卿没好气的提醒着老太太:「家里整天人来人往,一个孩子是藏不住的。告诉外人,这是我外祖父家的亲戚就行了。」
韩老太闻言点了点头,看着脸色不悦的儿子:「你媳妇儿又没回来,总要有个由头才行。就说是她娘家弟妹要生了,父母病弱还要看店。她去伺候月子,把孩子送回来让我们帮忙带一带。」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三个人决定以这个理由隐瞒敦哥儿的身世。
「可是老三是去过王家的,他知道这孩子.....」韩秀才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他现在怕是瞒不住聪明的弟弟。
「王家还没有三两个亲戚了?他各个都见过?」韩老太对秀才儿子的迂腐颇为无奈,心里只盼他为官之前先长长脑子。
「对了,你进来是有什么事儿么?」韩老太这才想起问,毕竟平时在这个时间儿子们是不会来打扰自己的。
「哦,我就是想说这个孩子出身的确不简单。」韩秀才想起敦哥儿的学业水平,眼里带着几分笑意。
「寻常私塾里的教书先生,会先教学生熟读背诵,然后在逐字逐句的讲解。我四岁启蒙,从扶手润字开始,再到描红,再写映本,最后临帖。中间相隔十年之久,很是浪费时间。」
可是敦哥儿今年才六岁,已经开始临摹王羲之的字帖了。在韩家,就算是品学兼优的韩三郎也没开始大量临帖呢。
「他今年才六岁,《论语》、《孟子》已经读完了。另有《古文观止》竟也开始通晓,可见他家的家学先生是何等厉害。」
韩秀才对敦哥儿的家庭背景十分感兴趣,主要是对他家请的教书先生很佩服。
「我想着,他家祖上必然有大学士,否则怎么会请到这么厉害的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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