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想的,我是不是有点电灯泡了。
被强制翻下绳子拖进被窝,我失去发言权。
睡边上的我在梦里终于摆脱了禁婆头发和九头蛇柏的缠绕,恢复了有点沉但是已经习惯了的睡眠模式……如果黑瞎子不总是要搂我就更好了,我睡着睡着总是忍不住想挥拳揍他。
就这么过了快半个月,黑瞎子接了个电话,接完后对正在拉筋的我和张起灵说:“准备准备吧,小奥,哑巴,咱们该出山了。”他晃晃手机,表示除了必要的其他东西都不要了,直接走。
我:?
去哪?干啥?哦,回萨尔图啊。
黑瞎子还笑:“没玩够啊?下次师傅再带你出来玩,不带哑巴张的那种。”
这大可不必。
张起灵都懒得理他了,让我靠在他身边一起补眠,黑瞎子哼着歌继续开车。
折腾了一天多的时间回了黑瞎子的眼镜铺子,小六在后院喂鸡,看见我们一行人时愣了一下:“黑爷,张爷,还有小张爷,您们回来啦!”
他喂的鸡还是那只白毛小母鸡,看见我的时候‘咯咯咯’地一路扑闪着翅膀飞奔过来,蹭到我脚边柔顺地叫着。我还有点迷茫,黑瞎子一挑眉:“正好,今儿把它炖了接洗风尘。”
小六点头说知道了,又突然想起来,道:“黑爷,之前有个女的要请您当顾问,您手机号没打通,她留了个电话让我转交给您,还说如果能碰到张爷就一起请。”他掏出来张纸条给黑瞎子。
“那女的叫什么啊。”黑瞎子打开纸条,漫不经心的问。
“我记得,有人叫她宁小姐。”小六说。
我眼皮子一跳。阿宁,怎么又是这个女人。
黑瞎子和张起灵对视一眼,就对我摆摆手:“小奥你跟小六杀鸡去,记得炖点青椒。”看样子是有什么隐情不想让我知道。
于是我点了点头,熟门熟路地往厨房去,小母鸡还不知道自己未来已经走到了尽头,亦步亦趋地跟着我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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