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名岗哨:“……”
“你也不怕毒死你?!也不看看这谁送的肉?”
打电话的岗哨笑容僵住,“也是。”他目光再次看向那些竹筐,“其实,我觉得做个饱死鬼也不是不行。”
“……”
类似的对话也发生在炊事班。
“这些肉不会下毒了吧?”
炊事班张班长挥着勺子从灶台边转过头来看见满满三筐肉,惊得眯缝眼都大了一圈,“江拾月嫂子哪来这么多钱买肉?”
他吸了吸鼻子,“这膻味,还有羊肉?她怎么突然这么好心请咱们吃肉?”
他在炊事班多年,也算见证了江拾月跟陈山河的纠葛,他们结婚的宴席还是他掌勺的。
可惜!江拾月这姑娘实在不是东西太欺负人。
说她请全营吃肉?猪都不信。
“不能吧?药死咱们用不需要这么多肉啊!撑死倒是有可能。”去门口搬竹筐的炊事兵小吴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张班长,“班长,这是江拾月嫂子写的食谱,说让咱们帮着按这个做。”
“我们又不是为她服务的,凭什么听她的?”张班长不肯接。
他才不要给那个毒妇做饭。
“可是,教导员说让咱们听江拾月嫂子的,她说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
“什么?”炊事班班长低头往竹筐里打量,“教导员说的?”
小吴猛点头,“教导员说让咱们好好做!做得越香越好。还说要去招待所前面的小广场去吃烤肉。”
“招待所?那里不是飞行员临时落脚的地方?”张班长眼睛眯成一条缝,思索了两秒,“那是得好好做,馋死那几个龟孙儿!”
江拾月回到家属院,看见陈山河在家,有些意外,“你怎么这个时间在家?”
还以为他出去了才没在营部。
站在床前的陈山河没说话,单手掐腰,另外一只手隔空指了指盘腿坐在床上的阳阳。
江拾月最近跟阳阳朝夕相处,轻而易举在他没表情的小脸上看出了不高兴。
她看看陈山河再看看阳阳,猜测:“你们爷俩这是吵架了?”
陈山河摇头,“他闹着要去找你,我不让,在这里跟我耍脾气呢!”说罢疑惑地看着江拾月,“你不是明天高考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江拾月眨眨眼,一脸困惑,“我没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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