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不免说道。
何素尘轻声笑到：“人情往来总是要的，况且不过是些汤药、灵丹罢了。”
流云童子自是跟着管家去了。
老太爷笑笑，看向林玄之道：“玄之，日后你就跟在老祖姑奶奶身边伺候吧。”
听到老祖姑奶奶这离谱的称呼，何素尘淡然的表情险些绷不住。
当即不紧不慢出声道：“排起辈分来终究繁琐，我又是世外之人，你们只唤我一声婆婆也就是了。”
“是，婆婆。”
林玄之也觉得祖父的称呼简直在女子雷点上乱蹦，“老”阿、“祖”阿的，可谓戳心窝子了。
老太爷无所谓点头，而后问林衍之道：“你们那边近日如何，与婆婆说说吧。”
六扇门上属三法司，但又半独立，如今人员被借调，也负责盯着这神都和附近汇聚的修士与江湖之人。
林衍之作为银章捕头，上面只有十八个金章捕头和四大神捕了，地位并不算低。
只听其回道：“自上月末开始，神都和周边九县之中便有修士开始汇聚，如今只登记在册的就达到了三千之多，虽多是散修，但也有不少门派出身道士、旁门。”
“另有混进各地意图逃脱监管的，也大多被我们的人盯着。在五城兵马司和六扇门的监察下，暂时倒是都没有作奸犯科之举。”
何素尘闻言不由点头：“天子此举牵动人心，更引得散修侠客意欲投奔，倒是几百年来少有的热闹。”
老太爷颔首附和：“只是婆婆您来可也是为了参加那水陆法会，加强与神朝合作之事？”
何素尘看了一眼四人，神色陡然间变得严肃了许多：“并不是，本派可能也要封山避世了。”
“封山避世？”
几人不免一惊，老太爷都忍不住问道：“婆婆可知到底是何缘由，导致道门正宗隐世数百年，如今竟然连药王宗都要封山？”
何素尘摇头苦笑：“不久前宗主似乎从哪里得了什么隐秘，我出关之后便命我亲自观摩这场神都盛事，回去之后再决定封山之事。”
“而既是隐秘又岂能轻易与人乱说？但想来法会之后也能有些分晓。”
老太爷轻叹点头：“边关动荡，神州不定，就连这神都越来越让人看不清了。”
因何姑姑长途跋涉至此，几人也没过多打扰，略做闲话之后便散去了。
之后的日子她会一直在府中修行直至水陆法会结束，林玄之纵使满腹求知欲也没不识趣的什么都得今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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