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静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因为身后有家族撑腰,做事从来不计后果。
大学才开始和陈潋分到一个宿舍,就看不惯漂亮又隐忍的陈潋,觉得陈潋抢了自己的风头不说,还特清高,特能装,整个就八二年陈年绿茶。
后来了解了陈潋的家事,也明白了陈潋的隐忍,打心眼里佩服起陈潋来,一来二往的,两人也解开了心结,变得形影不离。
陈潋也不再客气,将果果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最后问道,“你有认识的熟人帮忙牵个线吗?我想找园方的领导谈谈,看看能不能修复一下当时的监控。”
这种贵族幼儿园陈潋是没有能耐和里面的领导直接对话的,但如果有陆思静的牵线搭桥事情说不定会有转机。
陆思静,“这事,你还真找对人了,那家幼儿园的大股东叫崔东,是我发小,他叔叔就是邵华集团鼎鼎大名的崔总,崔家和我家关系可好了,你想见崔东,也就是我打一声招呼的事,现在太晚了,你先安心睡觉,我叫他明天亲自给你打电话。”
听到崔总的名号,陈潋秀眉下意识的皱起,上次饭局上崔总赤裸裸打量自己的目光让她想想就浑身不舒服,希望这个崔东不是和崔总一样的货色。
好歹是有了点希望,陈潋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焦虑,思绪的放松,加上小腹传来隐隐的不适感,挂断后没一会儿她就有些昏昏沉沉的想睡。
周敬北推门就来的时候就看见陈潋正歪歪斜斜的坐在床头,床头灯昏昏暗暗的洒在她白净细腻的小脸上,耳边几缕碎发调皮的搭在她的鬓角,挠的他心里又痒又麻。
他伸手将她鬓角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轻柔又小心,像是生怕扰了她,眼里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冷冽和漠然,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
“把能求的人都求了个遍,我呢?我是空气吗?”
即便知道熟睡中的她根本听不见自己的话,更不会给自己回应,他还是忍不住将压抑自己良久的问题问出了口。
她在自己身边三年,从来不会开口向他提任何要求,为家人的病求医无门,为高额的手术费四处筹钱,在哥嫂哪里受尽委屈,亦或这次家里遇事需要求人,她从来想不起自己。
他为此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这样本分的女人留在自己身边,他该庆幸,但不知为何,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甚至心中憋着怒气。
不知是不是睡的不安稳,陈潋的眉头始终皱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大片阴影,在周敬北说话的时候微微颤动了一下。
周敬北将床头灯关掉,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然后自己绕到另一侧,也钻进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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