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我与魔道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任自飞道:“你报仇心切我理解,可我不是魔道中人啊!”
颜墨道:“是与不是,一试便知,请拔剑吧!”
任自飞道:“咱们还是不要动刀动枪的好,连六师兄都接不住你三招,我岂是你的对手?”
颜墨道:“若试出你不是魔道中人,我自不会伤你。”
任自飞道:“无论如何,我不与你打。”
颜墨道:“那便请盟主恕我不敬之罪了!”
言毕,一剑劈出,一道绿光凌空划下,任自飞飘身避开,叫道:“颜师叔请冷静!”
颜墨再不打话,连出数剑,绿光将附近的树木斩断几根,一块岩石也被劈为两断。
任自飞腾挪躲闪,可颜墨步步紧逼,不得已,只得抽出背上铁剑格挡,可是绿光太快,变化多端,一时间幻化出十数道,从各个方位刺向他,逼得他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他试着运气,只觉得周身真气涌动,灌注在右臂上,铁剑骤然发亮,闪出白光,耀眼夺目,如同刚从铁匠炉中取出,继而剑端射出光芒来。
他本有五年的基础,现在找对了法门,加上一天的专心观摩,虽然招法有些生涩,力量却不弱,白光又宽又长,犹如天降奇光。
一白一绿两道光芒在空中交汇碰撞,栖息在林间的夜鸟被惊飞,叫嚣着窜向天际。
两人飞到空中相斗,颜墨的修为要高出任自飞许多,但任自飞仗着飞行术高超,一时却也不落下风。
他初学会运气,还不太熟练,不像颜墨那般行云流水,但斗了一会儿,越来越像那么一回事了。
两人起先在山谷上空相斗,慢慢地飞到云端,两道光芒交相辉映,煞是好看。
颜墨虽然年方二十,但从小便在蜻玉宫修行,是已逝宫主郑挽澜的得意门生,天资聪慧,加上肯吃苦,五年前已是门中高手。
经过西沙大漠一战后,心中满是仇恨,除了吃饭睡觉,全部的时间都用来练功,现在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中已属一流。
而任自飞却因一直不会运气,练不出剑芒剑气,袁阔便也只能教他一些入门的武打招式,各种高深的法术尚未传授,所以他目前根本不是颜墨的对手,只是颜墨只是想试出他的修为出处,无意胜他。
相斗多时,颜墨见任自飞所使招式,全是喜鹊门的基础招式,且颇不熟练,剑气时有时无,倒确像个初学者,心想,难道我冤枉他了?
不行,须再逼他一逼!
于是加紧攻势,杀招频出。
任自飞终于敌不住,身形不稳,从空中一头栽到地上,颜墨驱动身形掠下,一剑照着他的头顶劈下,任自飞躲闪不及,只能闭目等死。
剑刃挨着任自飞的头发时,颜墨才收住,斩落了他一缕头发,飘在脸上。
任自飞哆嗦了一下,睁开双眼,知道颜墨手下留了情,自己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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