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带的孩子,他也会慢慢跟其培养感情。
有岑墨在,姜若并不担心。
在医院的这几日,姜若和温淮都闭口不提温原。
可有些事就算不提,也始终如棘刺横在心里,时不时会扎疼一下心脏。
姜若不好受,温淮亦不好受。gòйЪ.ōΓg
温淮主动说:“忘忧,你有心事。”
姜若在帮他削苹果的手一顿,眉眼低垂,“没有。”
温淮道:“可我觉得你有,是因为···”
既然已经要提起温原了,姜若干脆直截了当地问出这几日的忧虑:“温原真的死了吗?”
她眼睛里充满不甘心和不敢信。
然而,温淮只是冲她无言淡笑了下。
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姜若情绪肉眼可见的失落与沮丧,她深埋暗痛,如失了魂般低声呢喃:“真的死了啊。”
真的死了呢。
..
晚上。
夜幕四合,蝉鸣聒噪。
盛夏的夜晚总让人心烦意乱。
温淮突然说要跟姜若玩一个游戏。
是一个蒙眼捉人的躲迷藏游戏。
温淮亲手为姜若系上黑布。
房间里一些有潜在危险的东西已经提前清理出去了,她即使蒙眼走路,也不会出意外伤到身体。
“忘忧,开始找我吧。”
温淮放轻脚步,慢慢退向旁边。
他侧眸瞧了眼身旁这个近乎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心中情愫复杂。
也不知道这次他还会不会输。
男人冲他挑眉,显露出一副稳操胜券的必赢模样,似乎还隐隐泛着股得意劲。
温淮对此很不爽!
按照计划,温淮故意走上前让姜若触摸,然后又快速走开,紧接着,那个男人来到姜若身旁,再次刻意地被姜若抓住。
男人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任由姜若摸来摸去,吃尽豆腐。
算了,谁叫她是自己老婆呢。
“阿淮哥哥,我捉住你了。”姜若闭着眼睛,一切都只能依靠触觉来感知。
不过很奇怪,明明这两次的触碰都应该是同一个人才对,可她却感觉出两个人。
“温原,是你吗?”她小心翼翼且满含期待地问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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