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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苏雪灵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小丑似是被禁锢在原般，龇牙咧嘴的似乎想要对他们说些什么，但是脖子以下的身体却巍然不动。
它眼角的泪珠不断地滚落，江南蹙眉，他迟疑片刻，还是抬手将小丑脸上的面具揭开。
面具底下的那张脸露了出来，苏雪灵吓得险些惊叫出声，面具下面赫然是云墨的脸！
她的神情似乎很痛苦，半边脸已经成了空白妆，像一只被捏的四不像的面团。
“云墨。”苏雪灵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想看看她还有没有神志，没想到云墨却当真将目光挪到了她身上。
“不要——”云墨喃喃道。
苏雪灵心里一动，凑上前去轻声问道：“不要什么？”
云墨的嘴巴动了动，下一秒脸上的神色就变得十分扭曲，剩下的那半边脸哀痛的发出声音，看得苏雪灵有些于心不忍。
她忍不住走上前去轻声问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怎么被淘汰的？”
云墨一脸痛苦的嚎叫着，半晌才勉强挤出几个字：“不要……不要流泪。”
她说的应该就是这座游乐园里的关键所在，苏雪灵追问道：“流泪会变成小丑吗？”
云墨口中发出难受的痛呼，然后点点头：“会……会异化成和它们一样的小丑，永远的留在这里……”
说着，她便开始猛烈的喘息着，苏雪灵见状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却被江南抬手挡住。
“在没有出去之前不要轻举妄动。”江南冷声道。
苏雪灵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云墨：“可是她……”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云墨了，她也说了，变成了这里面的npc小丑。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多想想怎么通关，如果我们成功通关的话被困在这里的她们也会跟着出去的。”
江南这话点醒了苏雪灵，她这才恍然想起系统之前提示的规则——如果团灭会永远留在任务世界。
如今只剩下她和江南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苏雪灵叹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的神情坚定了许多，她虚空朝云墨挥了挥手，像是隔着距离的宽慰。
“云墨”的表情却真的平静了许多，苏雪灵恍惚感觉那张只有一半的脸冲着她笑了一下。
苏雪灵也会心地笑了笑，低头看向手上的小丑面具，将它丢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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