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味儿。
知柚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好声好气地商量，想借他的手当模特，怎么就变成了连现在这幅诡异的画面。
不想让陆格知道自己脑子里的乱七八糟，知柚紧了紧指尖，故作镇定地回答他，“那你脱吧。”
说出这句话时，知柚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要烫得烧起来了。
然而话既然出去了，面子就得撑住。
她直视着陆格的眼睛，甚至还动手戳了戳陆格的手腕，像是在催他。
陆格惯是会顺着知柚这些假淡定，此刻也一样。
“好。”陆格松了拉着知柚的手，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表带。
银色的腕表从手臂上滑落，凸出的骨头分明，弧度勾勒得刚刚好。
“好看吗。”陆格把手腕抬起，朝知柚眼前去，“让柚柚看个够。”
自己的小心思被展露无疑，知柚推开陆格伸过来的手，嘟囔着，“我又不是看不清，凑那么近干嘛。”
“想送给你。”
“嗯？”
“我说，想把它送给柚柚。”
陆格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眸光打量，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柚柚那么喜欢，如果可以的话，想把它装起来送给你。”
“柚柚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那语气和表情太过认真，甚至像真的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我要它干嘛，不是有你吗。”知柚无言了两秒，然后忽而扯过他的手腕，护犊子般，“你可别想对它做什么。”
原本听着前半句话，陆格心间欢愉和满足尤甚，然而听着后半句，情绪却又降了下来。
再明显不过的表情变化，知柚看到了。她歪了歪脑袋，刚想说什么，便听到陆格问了句。
“柚柚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这块骨头？”
“……”
话落，知柚明白了陆格情绪不好的原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方才陆格说话时看了一眼他的手腕，那敌对的模样，好像那块骨头不是长在他身上似的。
或许也只有陆格，会别扭到和自己身上的骨头较劲。
两个人对视了许久，知柚没答话。
倒不是真的在计较陆格和那块骨头她更喜欢谁，而是在考虑怎么回答。
怎么才能让陆格高兴点。
她不太会哄人，不过，她愿意去哄陆格。
知柚从地上爬起来，靠着沙发坐到陆格身边。凑过去的时候，陆格下意识张开手臂，揽住她的腰，把人抱在自己怀里。
“陆格。”知柚抬起头，手指拉了拉他的衬衫，“虽然我很喜欢那块骨头，不过它是长在你身上。”
顿了顿，知柚纠结了两秒，思考了一下措辞。
片刻，她一字一句道：“因为是长在你身上，所以我才喜欢。”
说话的时候，陆格的眼神始终凝在知柚身上，眼睫未眨。
知柚垂眸，挠了挠下巴，认真地组织语言，思考着什么样的词才能方便陆格理解自己的意思。
而后，她眸光一亮，突然像开了窍。
知柚抬眼，手指比在身前点着，开始阐述自己深思熟虑得出的结果。
“我知道了，这叫爱屋及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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