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了许多,眉眼间笼罩着死气。
“大夫说,砚之是旧伤未愈,忧思过重,”蒋氏抽泣着解释,“现在伤及了根本,若是三日内没有好转,恐怕恐怕”
岳思言眼泪一滴一滴滑落,落在沈敬尧手上。
岳思言的手微微颤抖,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以往温暖的大手如今却冷的像块冰。
“半夏,去请太医。”
子时三刻。
外面漆黑一片,万籁俱寂,沈府却有间屋子亮着光。
房间里只有岳思言和沈敬尧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
太医院院首来看过,说辞和之前的郎中差不多,开得药沈敬尧喝了一半吐了一半。
“沈敬尧,你要是死了,我就养三百个面首,气死你。”岳思言喃喃说道。
床上的男人一声不吭,无知无觉。
“今日是我任性了,你起来,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我知道,你有诸多苦衷,你既为人臣子,又为我夫君,诸事不能两全。”“你在战场杀敌,保卫家国,你当时的所作所为,我皆明白。只不过心里接受不了。”
岳思言的眼泪簌簌而落。
第二天。
岳思言一夜没睡,脸色并没有比昏迷沈敬尧好看多少。
“岁岁,吃点东西吧。”蒋氏将燕窝递给岳思言。
岳思言低头看着手中的燕窝,哽咽道:“娘,对不起。”“傻孩子,”蒋氏爱怜的摸摸岳思言,“纵使砚之并非故意,可他眼睁睁看你落崖,害你九死一生险些丧命是事实。若是我处在你的位置,只怕见他第一面就一刀了结他了。”
沈括也帮腔道:“就是,谁让这个混小子对不住你。”
岳思言破涕为笑。
“好了,”蒋氏劝说道:“吃点东西,一会去睡一会。”岳思言舀起一小勺燕窝送入口中,咽下去后,摇头说道:“不用了,我昨晚其实睡了一会。”
蒋氏知道自己拗不过岳思言,微微叹气,“你也要多多保重自己。”
昨夜沈敬尧出了一身的冷汗,刚刚趁着吃饭的功夫,几个小厮帮着换了干爽的衣服和被褥。
小厮做事不是太细致,衣服的带子都系错了。
岳思言犹豫了一瞬,解开衣服,准备给他重新系一遍。
“这是”岳思言轻轻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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